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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拉斯:所有作家 都是内心阴影的残缺者和缝补者


来源:凤凰网文化

“玛格丽特·杜拉斯,一个在法国文学史上难以归类的作家,一个在现实5分排列三生活中难以模仿的女性。文艺多面手,集作家、戏剧家、导演和专栏记者于一身;加入过法国共产党,游过行、卖过报、发过革命传单;热爱5分排列三生活,做得一手好菜,喜爱摆弄花草;有过情人,甚至太多,但在每一份爱里都倾注了真情,而爱也滋养了她的生命和写作。”

原标题:杜拉斯:所有作家,都是内心阴影的残缺者和缝补者

“玛格丽特·杜拉斯,一个在法国文学史上难以归类的作家,一个在现实5分排列三生活中难以模仿的女性。文艺多面手,集作家、戏剧家、导演和专栏记者于一身;加入过法国共产党,游过行、卖过报、发过革命传单;热爱5分排列三生活,做得一手好菜,喜爱摆弄花草;有过情人,甚至太多,但在每一份爱里都倾注了真情,而爱也滋养了她的生命和写作。” 

以下内容摘自《1962-1991私人文学史:杜拉斯访谈录》,中信出版社出版。      

本书是玛格丽特·杜拉斯就文学、电影在纸媒、广播和电视上的44篇访谈,读者可以看到、听到她对1962年至1991年期间法国文学圈的真实看法,了解杜拉斯在三十年间的思想变化,领略杜拉斯独特的语言风格。也是有关文学创作的一部箴言录。      

玛格丽特·杜拉斯

为了杀死5分排列三我 自己

 

          

 

让·舒斯特(Jean Schuster,以下简称JS):      

写作的理由数也数不完。5分排列三5分排列三我 们 不再谈论心理学了,还是谈谈魔法吧。书被视为一种魔力,一种施加于外部未知世界的权力。例如:您是怀着让人一见钟情的希望开始写作的吗?与一位读者建立某种特殊的交流?期待某位陌生人对一本书做出唯一可能的准确回答,因为这个回答在您看来难以想象而更期待得到?             MD(玛格丽特·杜拉斯):      

怎么可能不写作?这是5分排列三5分排列三我 们 所有人都会不假思索立马给出的答案。      

对于“写什么?”这个问题,没有人能替别人回答。每个人只能替自己回答。对5分排列三我 来说,5分排列三我 的见解就是: 5分排列三我 发现作家和非作家的区别在于创作流程的最后一个阶段: 实施阶段。5分排列三我 看到所有人都在写作。不写作的人也在写。人的写作功能是一种天赋,就像其他天赋一样,而写作者与非写作者的区别仅仅在于系统地挖掘这一天赋阶段。同样的,5分排列三我 觉得每个人都可以成为电工。因此,在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个潜在的电工。因而有两种行为:职业行为和非职业行为。      

5分排列三我 发现在每个人身上,从经历的现实到再创造的现实的转换,都拥有明显的写作功能的所有特征。5分排列三我 发现在5分排列三5分排列三我 们 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个完全投入的先导人格,它在坚持不懈地完成将5分排列三5分排列三我 们 所说的经验融入5分排列三5分排列三我 们 的滞后人格这一任务。5分排列三我 发现这个先导人格在进行创造性工作,除非付诸实践,否则无法将其与另一个区分开来。      

在5分排列三我 看来,问题并不在于赞成或否认经历的事件,将其归为己有或予以拒绝的意识。而在于一种行动范围更宽广的后意识,一种特殊的功能,一旦意识将这一事件归为己有,就会理解它,安顿它,将其融入内在的多元性——融入“内心世界”。虽然意识的获得与经历的5分排列三生活是同时进行的,但写作功能却是后来才启动的。对这一历史功能而言,为了使经历的5分排列三生活主观化(或者客观化,这两个术语在这里同样有效),修改它、歪曲它,直至使其屈从于自5分排列三我 历史必要的要求,必须有一段严格的时间差。意识,是进入的大门,是事件与自5分排列三我 相遇之地。一旦进入大门,事件与自5分排列三我 的焊接就在后意识或写作(或叙事,或人们想要的一切)区域进行,铸成每个人至关重要的“合金”。      
     5分排列三我 的先导人格,5分排列三我 的作家人格在讲述5分排列三我 的5分排列三生活,5分排列三我 是5分排列三我 5分排列三生活的读者。它根据今天的经历修改了昨天的经历,它分门别类,结束一些章节,同时开启其他章节,使其悬而未决,同时等待明天发生的事情,等等。对于它作为历史学家的作品,5分排列三我 的先导人格沿着与职业历史学家相反的方向完成了它,在光天化日之下。它有专属目的。需要通过歪曲,使得事件变得可以让5分排列三我 忍受,为了5分排列三我 而变得可以忍受,能够与5分排列三我 内心的人群、与5分排列三我 的事件重合。      

就像为机体供给营养或排毒的淋巴,是可以躲过所有分析的。      


     5分排列三我 看到人们在写自己,因此他是自身的历史学家。这个先导人格在5分排列三我 所说的内心阴影区域发挥作用。自5分排列三我 的档案馆位于那里,那里正在平行开辟道路,被5分排列三我 的作家人格机器吸引的人群从那里经过。5分排列三我 遇到了您,5分排列三我 看着您,5分排列三我 跟您说话,5分排列三我 离开您。然后:她遇到了他,她看着他,她跟他说话,她离开他。然后:发生了什么?最后:因为与5分排列三我 有关的原因发生了这些。在5分排列三我 的内心阴影里5分排列三我 在煽动自己,在5分排列三我 的写作区域里,5分排列三我 读到发生了这些。      

尽管不是专业人士,5分排列三我 还是拿起笔和纸,进行转换的转换。在做这个的时候,5分排列三我 在做什么?通过传输无差别的、均等的语言,5分排列三我 试着翻译不可翻译的,把难以读懂的变成能读懂的。因此,5分排列三我 放弃了内心阴影的完整性,它平衡了5分排列三我 经历的5分排列三生活,抵消了5分排列三我 经历的5分排列三生活和5分排列三我 重温的5分排列三生活。5分排列三我 去除了内心的整体性,对于应该在内部进行的,5分排列三我 在外部进行。在最好的情况下,5分排列三我 去除了内心的阴影。5分排列三我 有一种幻觉,5分排列三我 在创造秩序的时候把人数变少了,5分排列三我 在点亮内心世界的时候隐去了一些角落。      

要么把内心世界全照亮,这样人就疯了。疯子们是从外部对经历的5分排列三生活进行转化的。明亮的光穿透了他们,赶走了内心的阴影,替代了它。只有疯子才会彻底地写作。      

要么,在绝对自由的情况下,人们会在“仿佛”的前提下那样做,仿佛把经历过的5分排列三生活转换为文字不需要改变内心阴影的等级,不需要耗尽自己身上不写作的潜能。要相信这一点,而且必须要相信,在5分排列三我 看来,人们并不比作家或其他任何人更弄不懂,也就是说每个人都跟作家只有毫厘之差。      

任何人都比作家更神秘。罪行比一本书更令人印象深刻。爱情比一本书更令人印象深刻。疯狂就是令人印象深刻的本身。      
     5分排列三5分排列三我 们 所有作家,或好或坏,都是内心阴影的残缺者,内心阴影的缝补者。      

要么5分排列三5分排列三我 们 知道这一点,那么或许可以自称为作家。要么不知道这一点,那么5分排列三5分排列三我 们 是谁?要么5分排列三5分排列三我 们 知道,表明5分排列三5分排列三我 们 与非作家区分开来的差异是可耻的,严格说来,并不比那些没有抵挡住袒露自5分排列三我 的诱惑的人更值得崇拜,那么,5分排列三5分排列三我 们 是谁?如果人们不知道写作的蓄水池绝对是一样的,无论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,5分排列三5分排列三我 们 难道不是最虚伪的作家?      

内心阴影的天性本身会让人知道这一点:它是一种共通的天赋。如果不知道这一点,这是因为人们拒绝将它视为共通的天赋,然后绕过它。绕过之后,内心阴影把自己禁锢起来,死在了自5分排列三我 的棺材中。5分排列三5分排列三我 们 知道他们中很多人有这种棺材,其中大部分是作家。5分排列三我 说的是那些会欺骗其他非作家的人,在他们身上有天性和道路的差别。因此,也恰好是那些最容易受伤、最虚弱、最容易与内心阴影隔绝的人。      

杜拉斯

JS:      

既然这种天赋是共通的,是什么让某些人付诸行动,而大部分人却没有?             

MD:      
     表达方式的增多并没有改变现有人口中写作者的比例(编辑收到手稿数量的比例与二十年前几乎完全相同),这绝对令人震惊。这个比例与某个既定国家中自杀者的比例同样令人震惊。      

5分排列三我 看到了这一点——当然也做了区分,就像让·里卡尔杜准确区分了信息型的作家和其他作家一样:5分排列三我 看到人们因为缺乏表达自5分排列三我 冲动的其他方式,例如肢体语言等而写作。5分排列三我 不想说人们会优先选择写作作为表达冲动的形式,完全不是这样。5分排列三我 想说自身冲动本身的性质会导致人本能地寻求表达。      

人们思考为什么兰波会在寻求表达不可言说的东西之后去寻金。就5分排列三我 个人而言,5分排列三我 看到,这是同样的寻求,但是换了地方。在这种转换——简单地说,也就是从词语到金子的转换中,5分排列三我 没有看到任何人会迷路。5分排列三我 看到在兰波身上,自5分排列三我 的冲动使他培养了勤奋而非选择性寻找的性格。对于作为作家存在的兰波来说,没有什么优越的寻找5分排列三方法 。5分排列三我 发现寻金十分艰难,充满圈套,危险重重,还会致命,这是一种冒险的交易。5分排列三我 看到兰波经历了荣耀、成功,经历阴暗的日子,徒劳地寻找,以及绝望。5分排列三我 看到这是一种转变,从寻找不可言说的东西转变为寻找目标更加难以命名、更加神秘,但是自5分排列三我 冲动可以找到栖身之地,找到安放之地。当兰波进入第二种寻找时,第一种寻找的徒劳并不会消失,相反,它还会表达出来。对财富的渴望,正如对不可言说的表达方式的渴望一样,都是源于最初同样的幻想。更进一步:第二种寻找的徒劳会揭露第一种寻找的徒劳。当兰波在寻金时,他会向5分排列三5分排列三我 们 指出他对不可言说的寻找与所有的寻找都具有一样的性质,都是徒劳的。诗歌在这里揭示的徒劳性被夸大,覆盖到了随之而来的所有事。      

令人惊奇的是,没有5分排列三更多 这样的诗人,用这种激烈程度去经历了创造性幻觉后,不再投入另一种具体的寻找,投入这种寻找—放弃。      

JS:      

指出作家的首要条件之后,还有哪些次要原因会促使他们依旧在写作?             

MD:      

5分排列三我 写作是为了从自5分排列三我 转移到书上。      

为了降低5分排列三我 的重要性。让书占据5分排列三我 的位置。为了在书的分娩过程中杀死5分排列三我 、糟蹋5分排列三我 、损坏5分排列三我 。这成功了。5分排列三我 越写,5分排列三我 就越不存在。在两种情况下,5分排列三我 会感到可以自由支配自5分排列三我 :想到自杀时和想到写作时。通过书或通过死亡从身体上转移自5分排列三我 。延续的出路,书或死亡。      

在这种情况下,可以谈论魅力。一种通过解脱施展出来的魅力。也可以说,这是一见钟情,但这是自杀性的。      

对书做出的准确回答可能是:“现在停下吧,您可以这么做,您已经写了一些东西了。”也可能是:“您继续吧。”这从来没有发生过。      

电影《情人》海报,根据杜拉斯5分排列三小说 改编

JS:      

什么事情是哭也没有用的?      

MD:      
     哭也没有用的,是爱情。       更加没用的或许是疯狂,它是对抗虚假与真实、谎言与真理、愚蠢与智慧的唯一5分排列三方法 :结束评判。      

JS:      

您从美第奇奖评委会辞职了[1]。是不是因为意识到了文学机构是什么样的,还有它的惩罚和晋升制度,建立在已然僵化和正在僵化的标准之上的价值等级制度,商业化的官僚主义,阿臾奉承的风气,以及在一个较小的范围内复制了5分排列三5分排列三我 们 所处的这个社会的所有这些?除非通过发疯、犯罪或自杀,否则5分排列三5分排列三我 们 无法将自己排除在这个社会之外。但是对社会心存不满的作家企图摧毁社会架构。他们难道不是受到了启发,所以开始拒绝在他们特定的领域扮演自己的角色,也就是说,拒绝与更为保守的作家一起遵守同样的规则、享受同样的特权(通过先获奖,然后加入评委会,最后进入法兰西学院来追逐“荣誉”),拒绝为一个纳入并安抚颠覆性思想、用虚假的等级划分替代了思想隔离的制度提供道德担保?             

MD:      
     没有什么能比一个“知识分子圈”与另一个“知识分子圈”的差别更大。       拥有知识的知识,这是什么都无法填补的最后一种差别。      

于是,如果以萨特、布朗肖和格诺[2]为例,对他们说:“将一个文学奖授予5分排列三你 们三人”,就会得到一个没有任何意义、甚至没有风度的结果。5分排列三我 不反对由确定的一群人根据同样的标准不公正地颁奖。如果一群人在不顾另一群人(或圈子)的情况下授奖,那么这个奖就反映了一种偏见,它就成了极端主义性质的,它就不再是授予没有人捍卫也没有人谴责的“第三类书”的折中奖项。      

此外,在个人选择层面,提出了一个更加难以解决的问题:当5分排列三我 在投票时,当5分排列三我 对一本书说“是”时,5分排列三我 就结束了与这本书的某种关系,并开启了另外一种。因为5分排列三我 不可能跟每一本书(尤其因为其跨度是一整年)建立必然的接受或拒绝关系。5分排列三我 可以建立一种怀疑关系。5分排列三我 可以跟一本书处于一种不断变化的关系中,它持续的时间或短或长,可能会一直持续,甚至伴随5分排列三我 的一生。5分排列三我 可以不知道自己是否热爱莎士比亚,与他建立一种危机关系。在这种情况下,如果5分排列三我 投票,5分排列三我 就中止了这种关系,改变了它的性质。对于您投过票、“硬塞到5分排列三你 手中”的书,您对它的兴趣确实不会像以前那么浓。实际上,在评委会中,人们在像5分排列三我 一样回答的时候,也就是在替5分排列三我 回答。这就打破了5分排列三我 与这本书的独立关系。它在5分排列三我 面前暴露无遗。如果某个5分排列三我 并不尊重的人像5分排列三我 一样给某本书投了赞成,5分排列三我 就会立刻怀疑5分排列三我 的赞成是否合理。      

在一个评委会中,到了最后一天,5分排列三我 就想拒绝一切。拒绝在形势所逼的情况下表态,拒绝告诉市长先生是赞成还是反对。      

如果存在一种争议评委会,5分排列三我 就会加入。5分排列三5分排列三我 们 可以幻想这样一种评委会,它不颁任何奖,只是批判,不是批书,而是批书的评委,批评论界和其他评委会。一本书就像一个人一样,拥有存在的权利,或者某种命运。但是,致力于促成这种命运的评委——在所有情况下——都具有一种不需要对任何人负责的责任。可怕之处就在这里。5分排列三我 设想的这个评委会就是用来评判评委的。这不是评论的终结。这将是某种一统天下的评论的终结,尤其在法国,这类评论确保了现行体制的权威。换句话说,5分排列三我 这个评委会是这样一个机构,它不赞美任何人,所以不会树立任何榜样,而是通过批判,剥夺权力机构的权力并将其重新分配给公众和读者。教会他们说“不”。所有的教育都会让人机械地说“是”。因此,5分排列三我 说“是”的这一面必然是5分排列三我 开发最少,或者懒得开发的一面。对于5分排列三我 的个性、5分排列三我 的个体来说,5分排列三我 说“不”的这一面要重要得多,更加有规划得多。然而,进入某个评委会,就是为了说“是”,即使心里认为的恰恰相反。这就是5分排列三我 进入美第奇奖评委会的原因。5分排列三我 以为可以反对存在的一切。当然美第奇奖还是颁给了奥利埃和维蒂格[3]。但这并不足以洗刷错误。哪怕六年之内只犯了一个错误,这个奖项就变得可疑了。当然,5分排列三我 是从原则上说的。      
     一个奖项,不会立刻,但在存在两年之后,就成了一个小社会。       虽然只是一个缩影,却像钢铁一样坚不可摧。      

一个奖项,在很短时间之后,就会变成“这个奖项”。也就是说,成了一个把奖项利益排在书的利益之前的机构。两年之后,机构的利益超过了个人的利益、奖项的利益、书的利益。奖项用规则武装自己,为自己辩护。在考虑某一本书时,会根据它会为奖项带来的好处或坏处来判断。奖项的目的变成了奖项本身。就像一位销售经理在惋惜某个有用但用处有限的5分排列三产品 的销量一样,因为销量不佳会损坏其日益增长的名声。      

两年之后,最多五年之后,就变成了这样:目的将不再是颁奖。在青春期,在最初的充满诗意的阶段是好事。但目的很快就变成让这个奖项继续存在下去了。      

基本上所有的奖项在一开始都表现出革命性。但也只是相对于其他奖项而言的革命性。5分排列三我 认为弊端就源于此。如果在评委会的不同5分排列三成员 之间存在真实的、意识形态的维系——不要在词语面前退缩,那就可以延迟其没落,延迟将评委会不同5分排列三成员 联系在一起的原始关系的破坏,这种联系往往是建立该奖项的原因。十个对所有的好的文学有着共同品味的人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沙龙。在那里即使争吵都是属于上流社会的。      

5分排列三我 不认为在最好的情况下,人们可以避开一个新建的评委会的暗礁和危险,不会,但至少那将是一个“处不下去”的评委会。      

1967年10月,让·舒斯特,“画外音”《超臂》(L'Archibras),第2期

注释

[1]自1966年底开始。

[2]格诺(Raymond Queneau, 1903—1976),法国诗人、5分排列三小说 家,代表作品为《最后的岁月》《5分排列三我 的朋友比埃罗》《圣-格兰格兰》《蓝花》。

——译注[3]克洛德·奥利埃(Claude Ollier)于1958年凭借5分排列三小说 《导演》(La Mise en scène)成为美第奇奖第一位得主;       莫尼克·维蒂格(       Monique Wittig)于1964年凭借其第一部5分排列三小说 《奥波波纳克斯》(L'Opoponax)获得该奖。                    

责编:卡拉维

图片:网络

[责任编辑:张桂琪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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